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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伦·坡


  Edgar Allan Poe
  埃德加·爱伦·坡(1809~1849),19世纪美国诗人、小说家和文学评论家,美国浪漫主义思潮时期的重要成员。

  埃德加·爱伦·坡1809年1月19日生于马萨诸塞州的波士顿,他年幼时父母双亡,随即被弗吉尼亚州里士满的约翰和弗朗西丝斯·爱伦夫妇收养,在弗吉尼亚大学就读了短暂的一段时间后辍学,之后从军,爱伦·坡离开了爱伦夫妇。爱伦坡低调地开始了他的写作生涯,匿名出版了诗集《帖木尔和其它的诗》。

  1835年他在巴尔的摩和13岁的表妹弗吉尼亚·克莱姆结婚。1838年《阿瑟·戈登·皮姆的故事》出版并被受到了广泛的关注。1839年夏天,爱伦·坡成为《伯顿绅士杂志》(Burton's Gentleman's Magazine)的助理编辑。这期间他发表了的随笔、小说,和评论,加强了他在《南方文学信使》工作时期开始确立的敏锐批评家的声誉,同期,《怪异故事集》上下卷在1839年出版。

  1845年1月,爱伦·坡发表诗歌“乌鸦”,一时声誉鹊起。

  1849年10月7日逝于巴尔的摩。

  ***

  1809年1月19日生于波士顿,三兄妹中的第二个孩子,父亲戴维·坡和母亲伊丽莎白·阿诺德·坡是同一个剧团的演员。祖籍英国的戴维·坡是一位主角演员,其母伊丽莎白·史密斯·阿诺德在早期美国戏剧界也很出名。戴维·坡的父亲出生于爱尔兰,是独立战争时期的一名爱国者,戴维·坡不久之后离家出走。

  1811年,母亲于在弗吉尼亚州里士满去世。三兄妹威廉·亨利、埃德加和罗莎莉分别由三家人收养监护。埃德加的养父母是弗朗西丝和约翰·爱伦夫妇,约翰·爱伦生于苏格兰,当时是里士满一位富裕的烟草商。这对无儿无女的夫妇虽然没从法律上领养埃德加,但仍替他改姓为爱伦,并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抚养。

  1815—1820年,约翰·爱伦计划在国外建立一个分支商行,举家迁往苏格兰,其后不久又迁居伦敦。埃德加先上由迪布尔姊妹办的一所学校,后于1818年成为伦敦近郊斯托克——纽因顿区一所寄宿学校的学生。

  爱伦全家于1820年7月回到里士满,埃德加在当地私立学校继续学业。表现出学习拉丁文以及对戏剧表演和游泳的天赋。写双行体讽刺诗。诗稿除《哦,时代!哦,风尚!》一首外均已遗失。爱伦的商行在连续两年经济不景气后于1824年倒闭,但1825年他叔叔之死又使他成了一名富人,他在市中心买下了一幢房子。埃德加不顾双方家庭的强烈反对与莎拉·爱弥拉·罗伊斯特私定终身。

  1826年,进入威廉玛丽大学,古典语言及现代语言成绩出众。发现爱伦提供的生活费不够开销,常参加赌博并输掉2000美元。爱伦拒绝为他支付赌债,坡回到里士满,发现罗伊斯特夫妇已成功地废除了他与爱弥拉的“婚约”。

  1827年,抱怨爱伦无情,不顾弗朗西丝·爱伦的一再劝慰于三月离家出走。化名“亨利·勒伦内”乘船去波士顿。五月应募参加美国陆军,报称姓名“埃德加·A·佩里”,年龄22岁,职业“职员”,被分派到波士顿港独立要塞的一个海岸炮兵团。说服一名年轻的印刷商出版了他的第一本书《帖木儿及其它诗》,作者署名为“波士顿人”。11月坡所在部队移防到南卡罗来纳州的莫尔特雷要塞。

  1828—29年,在一连串提升之后,坡获得了士兵中的最高军衔军士长。怀着当职业军人的打算谋求约翰·爱伦帮助谋求进入西点军校的机会。爱伦夫人于1829年2月28日去世,坡从军队荣誉退伍,居住在巴尔的摩几位父系亲戚家。在等候西点军校答复期间写信求爱伦出钱资助第二本诗集的出版,信中说“我早已不再把拜伦当作楷模。”爱伦拒绝资助,但《阿尔阿拉夫、帖木儿及小诗》仍于1829年12月由巴尔的摩的哈奇及邓宁出版社出版,这次坡署上了他自己的姓名。包括修改后的《帖木儿》和六首新作的该书样本得到评论家约翰·尼尔的认可,他为此书写了一篇虽短但却不乏赞美之词的评论。

  1830年5月入西点军校。语言学识过人,因写讽刺军官们的滑稽诗而在学员中深得人心。约翰·爱伦于1830年10月再次结婚,婚后不久读到坡以“A先生并非经常清醒”开篇的来信,因此立即与坡断绝了关系。坡故意“抗命”(缺课,不上教堂,不参加点名)以求离开军校,1831年1月受军事法庭审判并被开除。2月到纽约。用军校同学捐赠的钱与一出版商签约出版《诗集》第二版。该书被题献给“合众国士官生”,内容包括《致海伦》、《以色拉费》、以及他第一次发表的评论性文章,即作为序的《致XX先生的信》。在巴尔的摩与姨妈玛丽亚·克蒂姆和她八岁的女儿弗吉尼亚同住;住姨妈家的还有坡的哥哥威廉·亨利,他于8月病逝,此外还有坡的祖母伊丽莎白·凯恩斯·坡,她因亡夫在独立战争中的贡献而领取的一点抚恤金弥补了这个家庭收入之不足。送交五个短篇小说参加费城《星期六信使报》主办的征文比赛;小说无一中奖,但全部被《信使报》于次年发表。(这五个短篇小说是:梅岑格施泰因、德洛梅勒特公爵、耶路撒冷的故事、失去呼吸、甭甭)

  1832年,住姨妈家,教表妹弗吉尼亚念书。写出六个短篇小说,希望加上《信使报》发表的五篇以《对开本俱乐部的故事》为书名结集出版。1833年夏天送交这六篇小说参加由巴尔的摩《星期六游客报》举办的征文比赛。《瓶中手稿》赢得五十美元的头奖,同时《罗马大圆形竞技场》在诗歌比赛中名列第二。两篇获奖作品均于1833年10月由《游客报》刊登。

  短篇小说《梦幻者》(此篇篇名后改为《幽会》)发表在《戈迪淑女杂志》1834年1月号,这是坡首次在一份发行量大的杂志上发表作品。约翰·爱伦于1934年3月去世;尽管他亲生和庶出的子女均在其遗嘱中被提到,但坡却被排除在外。《游客报》征文比赛的评委之一约翰·P·肯尼迪把坡推荐给《南方文学信使》月刊的出版人托马斯·怀特,从1835年3月开始,坡向该刊投寄短篇小说、书评文章以及他第一个长篇故事《汉斯·普法尔》。当月他以“衣衫破旧,无颜见人”为由拒绝了肯尼迪的晚餐邀请,肯尼迪开始借给他钱。祖母伊丽莎白·坡于7月去世,坡于8月赴里士满。他笔调犀利的评论文章为他赢得了“战斧手”的别名,同时也大大地增加了《南方文学信使》在全国的发行量和知名度,怀特雇他为助理编辑兼书评主笔。当玛丽亚·克莱姆暗示说弗吉尼亚不妨搬到一位表兄家住,坡向她提出求婚,并于9月返回巴尔的摩。怀特写信警告坡如果他再酗酒就把他解雇。10月坡携弗吉尼亚和克莱姆太太回到里士满,12月怀特提升坡为这份今非昔比的月刊之编辑。坡在《信使》12月号上发表他后来未能完成的素体诗悲剧《波利希安》前几场。

  18365月,与快满14岁的弗吉尼亚·克莱姆结婚。克莱姆太太以主妇身份继续与坡夫妇住在一起。为《南方文学信使》写了八十多篇书刊评论,其中包括高度评价狄更斯的两篇;印行或重新印行他的小说和诗歌,这些诗文被经常修改。从亲戚处借钱打算让克莱姆母女俩经营一个寄宿公寓,打算起诉政府要求退还他祖父向国家提供的战争贷款;两项计划后来都落空。尽管有怀特和詹姆斯·柯克·波尔丁帮忙,没找到出版商愿意出版他已增至十六七篇的《对开本俱乐部》(哈珀兄弟出版社告诉他:“这个国家的读者显然特别偏爱整本书只包含一个简单而连贯的故事……之作品”)

  1837年,为薪金(每星期大概是10美元)和编辑自主权与怀特发生争执,这导致了他于1837年1月从《南方文学信使》辞职。举家迁居纽约另谋生路,但未能找到编辑的职位。克莱姆太大经营一个寄宿公寓以帮助支撑家庭。发表诗歌和小说,其中包括《丽姬娅》(后来坡称此篇为“我最好的小说”);重新开始写已在《南方文学信使》连载过两部分的《阿瑟·戈登·皮姆》,想把它写成一部可单独出版的长篇。哈珀出版社于1838年7月出版《阿·戈·皮姆的故事》。坡举家迁费城。继续当自由撰稿人,可一贫如洗,而且仍旧找不到编辑职位,考虑放弃文学生涯。

  1839年,迫于生计窘困,同意用自己的名字作为一本采贝者手册《贝壳学基础》的作者署名。开始在《亚历山大每周信使》上发表第一批关于密码分析的文章。以同意采纳《绅士杂志》之创办人及老板威廉·伯顿的编辑方针为先决条件,开始为该刊做一些编辑工作。每月提供一篇署名作品和该刊所需的大部分评论文章;早期提供的作品包括《厄舍府的倒塌》和《威廉·威尔逊》。1839年底《怪异故事集》(2卷本)由费城的利及布兰查德出版社出版,该书包括当时已写成的全部25个短篇小说。

  从1840年1月起在《绅士杂志》上连载未署名的《罗德曼日记》,但因6月与伯顿发生争吵并被解雇而中途停上了这个没写完的长篇故事之连载。试图创办完全由他自己管理编辑事务的《佩恩杂志》,为此散发了一份“计划书”,但计划因无经济资助而被搁置。1840年11月乔治·格雷厄姆买下伯顿的《绅士杂志》,并将其与他的《百宝箱》合并为《格雷厄姆杂志》;坡在该刊12月号发表《人群中的人》。

  从《格雷厄姆杂志》1841年4月号起成为该刊编辑(年薪800美元外加文学作品稿费);发表他所谓的“推理小说”之首篇《莫格街谋杀案》。接着创作新的小说和诗歌,写出一系列关于密码分析和真迹复制的文章。到年底《格雷厄姆杂志》的订户增加了四倍多。打听在泰勒政府机构谋求文书职位的情况。重提创办《佩恩杂志》之计划,为此他希望得到格雷厄姆的经济支持,并邀请欧文、库珀、布赖恩特、肯尼迪和其他一些作家定期赐稿。1842年1月弗吉尼亚唱歌时一根血管破裂,差点儿丧生,其后再也没有完全恢复健康。会见狄更斯。春季发表的作品包括《格雷厄姆杂志》上的《红死病的假面具》和一篇褒扬霍桑的《旧闻逸事》的评论,另有一篇发表在《星期六晚邮报》上的文章,坡在这篇文章中试图根据狄更斯正在连载的《巴纳比·拉奇》之前11章推测出全书的结局(他猜对了谁是凶手,但在其它方面则猜错)。1842年5月从《格雷厄姆杂志》辞职,其编辑职务由鲁弗斯·威尔莫特·格里斯沃尔德(后为坡的遗著保管人)接替。未能说服费城那位出版商出版扩编本的《怪异故事集》,这个两卷本已经他重新修订,并重新命名为《奇思异想集》。秋天发表的作品包括《陷坑与钟摆》。

  1843年应詹姆斯·罗塞尔·洛威尔之邀定期为他新办的杂志《先驱》投稿。《泄密的心》、《丽诺尔》和一篇后来定名为《诗律阐释》的文章发表在《先驱》上,但该刊只出了三期就停办。前往华盛顿特区,打算为在泰勒政府机构中谋求一个低级职位而接受面试,同时为他自己拟办的杂志拉订户,这份拟办的杂志此时已改名为《铁笔》。因醉酒而失去求职机会;朋友们不得不把他送上返回费城的火车。继续写讽刺作品、诗歌和评论,但因生计窘迫试着向格里斯沃尔德和洛威尔借钱。6月《金甲虫》在费城《美元日报》的征文比赛中赢得100美元奖金并立即受到欢迎;这篇小说的大量转载以及一个剧本的改编使坡作为一个走红的作家而闻名。作为一套系列小丛书之第一册也是唯一一册的《埃德加·A·坡传奇故事集》于7月出版,其中收入《莫格街谋杀案》和《被用光的人》。与费城哥特派小说家乔治·利帕德成为朋友。11月开始巡回演讲“美国的诗人和诗”。秋天发表的作品包括《黑猫》。

  1844年,迁居纽约,发表在《纽约太阳报》上的《气球骗局》大大提高了坡的知名度。不顾以往的挫折继续计划创办《铁笔》,他设想的读者群包括“我们辽阔的南方和西部地区无数农场中……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洛威尔邀他写一篇个人随感用于杂志,坡回复道:“我认为人类的努力对人类本身不会有明显效果。与6000年前相比,现在人类只是更活跃——但没有更幸福——没有更聪明。”写作后来没有完成的《美国文学批评史》,继续就美国诗歌发表演讲。10月加盟纽约《明镜晚报》编辑部,为该报撰写关于文学市场、当代作家以及呼吁国际版权法的文章。11月开始在《民主评论》月刊发表“页边集”系列短评。

  1845年1月29日,《乌鸦》发表于《明镜晚报》并赢得公众和评论界一致好评,各报刊争相转载,许多人师法效仿。进入纽约文人圈子,结识埃弗特·戴金克,他选了坡的12个短篇小说编成《故事集》于7月由威利及帕特南出版社出版。此书大受欢迎,这鼓励出版商于11月出版了《乌鸦及其它诗》。同期开始为《百老汇杂志》撰稿,7月成为该刊编辑,其后不久又靠从格里斯沃尔德、哈勒克和霍勒斯·格里利等人处借来的钱成为了该刊所有人。在该刊重新发表经过修订的他大部分小说和诗歌,并发表了六十多篇文学随笔和评论,此外还在《南方文学信使》发表评论,在《美国辉格党评论》发表了一篇关于“美国戏剧”的长文。在诗中表达对女诗人弗朗西丝·萨金特·奥斯古德的爱慕。批评剽窃行为的文章涉及到被批评者中最著名的朗费罗,从而导致史称“朗费罗战争”(1—8月)的一场私人论战,这使坡声名狼藉并疏远了像洛威尔这样的朋友。5月在纽约演讲“美国的诗人和诗”。10月在波士顿演讲厅阐释《阿尔阿拉夫》时赢得的倒彩,以及在作答时对波士顿侮辱性的嘲弄,进一步损害了他的声誉,也进一步增加了他的名声。秋天弗吉尼亚病情加重。

  1846年精神压抑和贫病交加迫使他在1月3日出版《百老汇杂志》最后一期后停办该刊,把家搬到纽约郊外福德姆村一幢小屋,病弱的弗吉尼亚在那儿由玛丽·路易丝·休护理,休太太好心地提供被褥和其它必需品。写信对弗吉尼亚说:“你现在是我与令人讨厌、令人憎恶、令人失望的生活抗争之最大而唯一的动力。”在纽约和宾夕法尼亚的许多报纸上,他和他的家庭被作为可怜的施舍救济对象而提及。全年大部分时间重病缠身,仍设法发表了《一桶蒙特亚白葡萄酒》和《创作哲学》,坚持在《戈迪淑女杂志》上发表评论文章,并继续在《格雷厄姆杂志》和《民主评论》发表“页边集”系列短评。5月开始在《戈迪淑女杂志》发表总题为《纽约城的文人学士》的讽刺性人物特写。其中关于坡在费城结识的托马斯·邓恩·英格利希一篇招致英格利希不满,他著文攻击坡道德低下、神志错乱。坡起诉发表此文的《明镜晚报》,次年胜诉并获名誉赔偿金。着手以《文学的美国》为名将“文人学士”篇修订成书,计划收入分析诗歌创作的文章和关于霍桑的评论之修订稿。在致一位青年崇拜者的信中说:“至于《铁笔》,那是我生命之崇高目标,我片刻也没有背离这一目标。”初闻他在法国开始声誉鹊起,《故事集》之法文译本和一篇长长的分析评论问世。

  1847年弗吉尼亚于当年1月30日去世。坡缠绵病榻,当年创作最少。在克莱姆太太和休太太的精心护理照料下恢复健康,再度寻求资助以创办文学杂志,再次失败。完成对霍桑的评论和《风景园》(后并入《阿恩海姆乐园》)的修订;创作两首诗:一首是感激休太太的《致M.L.S——》,另一首是《尤娜路姆》。对宇宙哲学理论日益增长的兴趣促使他着手准备写《我发现了》的素材。

  1848年,年初健康状态愈佳。在一封信中把他过去周期性的酗酒归因于总是害怕弗吉尼亚会死去所引起的神志错乱:“我的敌人与其把我酗酒归因于神志错乱,不如把我的神志错乱归因于酗酒……那是一种介乎于希望与绝望之间的漫无尽头的可怕的彷徨,我要不一醉方休就没法再承受那种煎熬。从那正是我自己生命的死亡中,我感觉到了一种新的,可是——上帝啊!一种多么悲惨的存在。”四处演讲和朗诵为《铁笔》筹集资金。2月在纽约就“宇宙”的演讲已初具后来在《我发现了》中详尽阐述的主题思想,此书于6月由帕特南出版社出版。在马萨诸塞州洛厄尔市演讲期间深深地爱上“安妮”(南希·里士满夫人),她成为他的知心朋友;随后在罗得岛州的普罗维登斯开始了为期三个月的对萨拉·海伦·惠特曼的追求,他请求这位四十五岁的孤孀女诗人同他结婚。当她因为听说坡“放荡不羁”的性格而迟疑不决之时,坡终日坐立不安,心神不定,在一次去普罗维登斯归来后服下了整整一剂鸦片酊。由于惠特曼夫人的母亲和朋友施加影响,他俩短促的订婚于12月告吹。在普罗维登斯演讲中阐释《诗歌原理》。写出《钟声》。

  1849年,作为作家和演讲家均很活跃,主要发表渠道是波士顿一份有名气的周刊《我们合众国的旗帜》。2月写信对一位朋友说:“文学是最高尚的职业。事实上它差不多是唯一适合一名男子汉的职业。”批评洛威尔的《写给批评家的寓言》忽略了南方作家。夏初动身去里士满寻求南方人对《铁笔》的支持。在费城停留时精神紧张,神志迷乱,明显地表现出受迫害狂想症的病象;朋友乔治·利帕德和插图画家约翰·萨廷为他担心,查尔斯·伯尔替他购了去里士满的火车票。在里士满逗留的两个月期间,他去看过妹妹罗莎莉,参加过戒酒协会的活动,并同少年时代的恋人、现已孀居的爱弥拉·罗伊斯特·谢尔顿订婚。也许是想去纽约接克莱姆太太,乘驶往巴尔的摩的船离开里士满,一星期后,即10月3日,有人在巴尔的摩一个投票站外发现了处于半昏迷谵妄状态的坡,据说在临死前一阵儿,他被人看见穿着不属于自己的衣服,不断的呓语着,嘴里始终重复着“Reynolds”这个名字。10月7日他死于“脑溢血”。《钟声》和《安娜贝尔·李》在他死后的年底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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