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远书城 > 有容 > 老婆,离婚失效 >  上一页    下一页


  她不过是告诉他,喜欢上他她很开心,至于他的反应,那不是她能预知和掌控的,公开暗恋,没有那么难,对吧?

  罗泽香顺道一间:“你外婆最近情况好吗?”

  俪梦姮回神。

  “嗯,很好,不再昏昏沉沉,精神出奇的好。”

  “她会不会忽然不药而愈?”

  “能这样当然最好。”虽然明知道不太可能,但想到这个可能性还是令她眉开眼笑!

  罗泽香一笑。

  “老奶奶真的能好起来当然最、最、最好!不过,梦姮小姐……”

  “干嘛笑得这样贼兮兮的?”

  “你知道一个大难不死,获得重生奇迹活下来的人,一定会把死前最大的牵挂落实吗?例如有人本来不婚,可大难不死后立即向女友求婚;又例如守财奴死里逃生后忙着散尽家财;又例如……”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忘了吗?你外婆最大的愿望就是看你出嫁!”罗泽香甜美的脸顿现小恶魔般的笑容,“婚纱照拍得华丽,准外孙女婿还常常嘘寒问暖,万事俱备,只差一纸婚书喽。”她轻轻哼起结婚进行曲。

  “……”

  俪梦姮的外婆真的一天比一天健康,而俪梦姮也真的打从心底的开心,可今天她走出医院后脸色却称不上好看,她明艳的脸明明白自透露着——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她的室友,名插画家成了铁口直断的半仙吗?

  上上星期罗神算说的话全应验了,今天她去看外婆时,外婆已经由加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医生甚至告诉她,之前恶性肿瘤蔓延的部分如今全获得控制,而且在缩小中,有些部分甚至完全没有曾扩散过的痕迹。

  不得不说这真是奇迹。

  所以院方建议再做一次彻底的检查,如果没问题,就可以拿药出院,之后定期追踪就可以了。

  事情至此都往好的方向发展,然后“问题”来了。她去看外婆时外婆正在翻看她送过来的婚纱照,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变得有些去忑。

  外婆抬起头招呼她过去,“我出院后选个日子结婚吧,我要亲眼目睹宝贝孙女穿婚纱的美丽模样!”

  外婆的话让她一颗心差点从胸口跳了出来!

  完蛋了、拍婚妙还可以找人配合一下,结婚呢?她去哪里找个男人来结婚?!那一瞬间,她差点把“伪婚妙照”一事抖出来,却又想起医生的忠告,要让外婆保持心情愉快,不要刺激她,尽量不要有什么事情令她忧心或是烦恼,因为她现阶段的情况不是所谓的愈后,她的情况要稳定个一两年才是真的稳定。

  此时俪梦姮有些茫茫然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今天虽然是假日,可池曜曦要参加一场婚宴,一般而言,他携的女伴可以是自己友人,或由公关部门安排,可自从俪梦姮成了他的秘书后,就偶尔会陪同他出席类似的宴会。

  昨天他跟她说了,要她探望完外婆后直接过去。

  到了会场后俪梦姮在婚宴入口处张望了一下,她没看到池曜曦,倒是看到鸿力集团的秘书课课长池馥雯,她正和一名穿着得体的贵妇在说话。

  听说今天的新郎是池曜曦的亲戚,而池馥雯是池曜曦的姑姑,多少也和新郎有亲戚关系。

  池课长对她有知遇之恩,她在秘书课时受到她很多照顾,理应去打声招呼。但当她一步步靠近时,却听见池馥雯以讶异的语气说:“什么?咏恩要回来?曜曦知道吗?”

  俪梦姮听到这里脚步略停了一下,咏恩?这名字不陌生,她在哪儿听过?

  “目前还不知道吧,知道的话,真怕担心的事会成真。那女的别的我不敢说,心机之重可没多少人及得上,当年她掀起的波涛不会以为我们忘得这么快吧?!啧!那种连孩子都能拿来当筹码的女人真可怕!”最后一句她愤愤然的,却说得极小声。

  俪梦姮隐约听到什么“孩子”、“筹码”,不自觉的,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不会是家里长辈逼着他相亲,希望他赶快结婚的原因吧?”一段回忆性的对话闯进俪梦姮的脑海,她想起来了,她刚当上池曜曦的秘书那年,尾牙池曜曦喝个烂醉,呓语时不断的唤着“咏恩”,那时她就想,这位咏恩小姐想必是对他很重要的一个人。

  “不全然是吧?三十而立的家规就在那里,也容不得他拿乔,只不过那女人……光听到名字就叫人不舒服。”

  “总之啊,只要家世清白是谁都好,曜曦早一天结婚,我们心头大石早一日落地。”

  “那位啊,欸,不是我在说,工作狂一枚,脾气坏性子硬邦邦的,也难怪家里长辈对他的婚事伤透脑筋。上一次和他相亲的千金少说有五、六个,表面上是他被拒绝,后来才知道他玩了些手段,这臭小子!”

  “不是听说他最近好像和哪位小姐走得很近?”

  “空穴来风的事太多了,那位坏脾气大少啊,唯一走得很近、论及婚嫁的就只有他的工作,其他都是假的,除非哪天他自动的把人带到你面前介绍,而且要亲眼看到他身份证上的配偶栏真有名字,否则一切都不算数。”

  人家聊着自家事,俪梦姮觉得此时好像不是打招呼的好时机,正要移开步伐,会场的某处传来女性兴奋的尖叫声,然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抛飞了出来,俪梦姮注意到时,白花花的东西已朝她脸上砸来,她侧身一避,正好有侍者端着热腾腾的铁板牛排从她身边走过,她的左手扫个正着,一时间一团混乱,宾客惊呼不断。

  “怎么了,怎么了?什么声音这么大?”

  “有人受伤了!”

  “谁?有没有怎样?”

  烫伤的疼痛活似有人拿着火把烧着她的手,俪梦姮忍着疼,一时半刻却说不出话来,忽然,有人拉住她往鸡尾酒盅走去,然后把她烫伤的手往那浮着冰块的鸡尾酒盅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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