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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邬曦恩乍闻此言先是一怔,但随即眼中浮现笑意,而她身后的小夏跟小朵更是紧憋着笑意,但不敢笑出来,坐在上方的可是尊贵的皇太后呢。

  “别咳了,咳得哀家都烦了。”皇太后不耐的挥挥袖子,正视着眼儿、嘴角合笑的可人儿,“咱们都是一家人,哀家也不想端架子,但是媳妇儿,不管你日后听到什么传言,那都是假的,若真有疑问就来问哀家。”

  “臣媳明白。”

  皇太后微笑的看着她,“哀家听了你很多事,相信你会比一般女子更体恤皇儿,他成个亲也来去勿勿,绝非他所愿。”

  “夫君征战沙场,率领数万精兵扦卫国家、抵御外族进犯,以国家社樱为重,臣媳深以为傲,绝无半丝怨慰。”

  皇太后笑呵呵的点头,“好,那就好!皇儿领兵到边关打仗,哀家这当娘的,心胸反而没有媳妇来得宽……”说到这里,她表情转为严肃,“战争无情,生死难测,皇儿虽是文韬武略,更是勇夺了武状元头衔,但他是哀家骨肉,难免挂心,也忍不住会想,朝廷又不是没人

  才,为何非得要他领兵不可?”

  “臣媳认为,夫君是一个极有责任之人,之所以愿意站上最前线,除了能制敌机先,也有大无畏、舍我其谁的精神,如此气魄更能带动士气,此乃国家之福、百姓之福啊。”她真情真意的说着。

  “你说得真好,哀家都觉得骄傲起来了。”皇太后笑笑的拍拍她的手,“不过,今后你就是这里的主母,凡事你说了算,若有任何人,即使是彤儿,你的小姑、我的女儿,或是她最好的朋友一相爷之女杜咏双,对你做了或说了无礼的言行,不用客气,做你该做的,母后绝对挺你。”

  “谢谢母后。”

  接下来,皇太后直言她也不爱宫中的繁文褥节,所以她不必常进宫请安,可以去做她想做的事,只要别招致非议即可后,就笑笑的离开。

  邬曦恩很开心,她有一个很开明的婆婆,上天真的很厚待她。

  成为景王府当家主母的生活,其实是很自由的,从府内总管到其他奴仆都很尽责看来,朱尘劭虽然长年不在家中,但雇请的家仆都很自制,没有混水摸鱼的事。

  景王府占地极广,处处雕梁画栋,但她觉得太大也太安静,总不似一个家,所以她还是喜欢留在朱尘劭所住的“万轩园”。

  这个院落是王府里占地最大、庭置景致最好的,其中,她最爱留连书房,里头藏书极为丰富,又不全是战略兵书,还有来自各地不同种类的书籍小品,甚至连医学、农工商事等书也不少,可见他涉猎极广。

  书案上的笔墨视台看来都已使用多年,可以看出他是个惜物念旧之人。

  她每天都会来书房,藉由朱尘劭使用的物品、常看的书册来了解他,也常坐在书桌前,想象他坐在这里的模样,且总会看向窗外的蓝天,想象他在沙场上驰骋杀敌的英姿,静心为他祈福。

  是啊,他是个手握强兵军马、威镇沙场的大将军,更是皇亲国戚、天之骄子,说来,他可以过着优握而安逸的日子,却选择了一条辛苦的路走,可见他有其坚韧与良善的一面,绝不是个自私之人。

  念头一转,或许上天是安排她来报恩的,才与他成就夫妻之缘,想到这里,她微微一笑,合上桌上书册,正要离开时——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乒乒乓乓声,似是什么东西被打破了,接着是吵嚷声,她连忙走出书房,顺着声音走去。

  只见在侧厅旁的回廊上,一名丫鬟倒在地上,她身边还有一地的花瓶碎片,两名珠翠环绕的女子站在她前面,就见其中一名喝令丫鬟起身后,另一名就扬手煽了她一耳光,而且一下接一下的,可怜的丫鬟脸都被打肿了,依然不敢哭出声。

  邬曦恩抿紧了唇,身形俐落的飞掠,在那名下手打人的贵气女子身旁站定,一把揪住她的手腕,“你做什么?”

  “放肆!快放开本公主的手。”朱彤嫌恶的大叫。

  “没错,彤儿公主的手岂是你能碰的”杜咏双也上前要拉开她。

  “你是彤儿?”邬曦恩不由得一楞,但握着朱彤的手仍未放开。

  “谁准你这么叫我的”朱彤气愤的要拉掉她的手,却徒劳无功。

  “母后。”邬曦恩冷静的松开她的手。

  朱彤顿时一怔,她没想到新皇嫂穿得如此素雅,但料子极好,那张倾国倾城的容貌也确实夺人视线,再定睛一看,更能感受到她的不凡气质。

  杜咏双一听,更是目不转睛的打量起她来,她就是捷足先登占了朱尘劭妻子之位的邬曦恩!哼,还真是个让人妒嫉的美人,尤其那毫无瑕疵的肌肤,璀亮却沉静的黑白明眸更像是子夜星辰,熠熠发亮得令人不舍移开目光。

  就在她们互相打量之间,小夏跟小朵这会儿才从外头回来,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直觉站到主子身后,壮一下声势。

  邬曦恩感受到敌意,眼前这长得一双凤眼、相貌媚丽的女子应该就是彤儿公主的好友杜咏双。

  “她是杜咏双,相爷之女,你好好看看她,再过不久,她也会是我的嫂子。”朱彤拉着好友的手,挑衅的看着她。

  邬曦恩还真的煞有其事的打量她一番后才开口,“是不是有缘当姊妹是夫君的事,但现在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再被我看到你对下人甩耳光,我定不饶你。”

  她气势不小,竟震摄得朱彤说不出话。

  杜咏双忿忿的上前,“你说什么?!是这丫鬟连替我们呈个送给朱大哥的古董花瓶都重不好。”

  “是公主与社姑娘一路打闹时撞到我的手,花瓶才会破的……”丫鬟小声的哭诉。

  邬曦恩看向一脸心虚的朱彤,再看着还恨恨瞪着丫轰的杜咏双,“你怎么说?”

  她撇撇嘴,“那又怎样?彤儿是公主,打个奴才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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