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远书城 > 七巧 > 粿女当红 > 上一页    下一页


  罗方竞看似嘴巴坏,却对她不懂的问题,一再反覆验算教导,直到她确实了解为止。

  每天在她回家前,他会给她作业,要求她回去做完,隔天有问题再问。

  她感觉不像过去找他问功课那么简单,问完就结束。

  现在她不禁有上补习班的体悟,或者说是上家教更为贴切。

  他替她从高一至高三按时间表做总复习,还替她画每科的重点,另印别的讲义试卷给她,即使放寒假,她每天带回家的功课,比上课时还多一倍不止。

  “罗老师。”游家欣笑眯眯提着补习提袋进到他房间,刻意这么喊他。

  她走到他书桌,往他旁边属于她的座位坐下,从提袋拿出几张试卷,“这是昨天作业,我都认真写完了。这次都会写耶!”她不禁很有成就感。

  她转头看他,又道:“我觉得你很适合当家教!以后可以兼差。”

  被他认真教授一周,她脑袋清明许多,对一向害怕的数理,逐渐能心平气和的面对它、解决它。

  她不得不称赞他脑袋聪颖且教学有条不紊,对于他的严厉要求,也不再觉得负担。

  他虽然大她一岁,严格来说只虚长她几个月,两人是同届,但他不管各方面都比她大上好几岁似的,尤其上高中后,他高她很多,也变得成熟了。

  她不禁盯着他瞧,彷佛已经很久没仔细看过他。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罗方竞愣问。

  一被她这双黑白圆亮的大眼凝视,他竟有些不自在。想想,他已许久不曾跟她正眼相望。

  虽说这几日她天天来他家,两人在他房间待上好几个小时,但他专心教她功课,她是低着头面对桌上的课本或试卷,两人几乎没有四眼相对的机会。

  尤其像现在这样,她张大着眼,直直瞅着他的脸容好半晌。

  “呃?没有。”游家欣眨眨眼,摇摇头,心口无端一跳。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忽然盯着他瞧。

  过去两人曾经很熟悉,后来因故变得疏离,她对现在的他不免有些陌生,应该说是对他的长相有一点陌生感。

  “只是觉得你变很多,不仅变高,喉结好明显,胡碴也变多了,看起来很成熟,像男人。”算算他已十八岁,快成年了,而她过去从没觉得原来他长得很好看。

  “倒是你都没变,脑袋没长智慧,身高没增加,身材也没变。”罗方竞笑笑的调侃,试图抹除内心的那抹不自在。

  “谁说我都没长?我有长高两公分,还有,增加一个Cup!现在是B!”游家欣刻意抬头挺胸向他强调,她已脱离A Cup行列。

  闻言,罗方竞愣了下,视线不觉向下望去,盯着她穿着宽松的T恤领口。

  “完全看不出来。”他别开眼,因她向前挺身,坐在椅子上的他,不由得稍微往后退。

  “厚!没骗你,我真的有长大!”一被他瞧扁了,游家欣有些不服气,站起身,两手刻意将宽松T恤往后捉紧,挺起胸部道。

  小时候他总笑她是“扁平族”,没当她是女生,如今,她早已是不折不扣的大女孩。虽说只有B Cup不足以骄傲,班上半数女同学都是C、D以上等级,令她真的羡慕。

  但因面对他,她偶尔会有些幼稚举动,也忘了男女之分,大剌剌想向他证明她有长大了!

  罗方竞见状,更愕然。

  他的眼睛不禁又盯着她的胸部,即使隔着衣料,但因她紧扯T恤,明显看出她凸显的胸部,令他心跳微乱,呼吸有些不顺。

  她朝他又靠近些,脚尖不慎踢到他的椅子脚,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向他扑去,而他被她一撞往后仰倒,倒向床铺。

  她趴跌在他身上,倏地一惊。“那个,我……”她慌忙撑起双手欲离开他的身上,她手心直接贴上他灼热的胸口,教她惊慌,彷佛烫到手似的仓皇离开床铺,用力甩手,将手背到背后,尴尬得脸红耳热。

  还仰躺在床铺的罗方竞,心跳更是异常。

  方才她趴跌进他胸膛,纵然隔着衣料,仅是短暂的接触,他仍明显感觉到她胸脯的柔软,身体不由得绷紧,心口鼓噪不休,他也才意识到自己对她其实仍藏有一抹情愫。

  “要证明你有B Cup,不用直接贴上来让我检查。”他从床上坐起身,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意图消除空气中那抹尴尬的暧昧氛围。

  她绷着脸嘟起嘴,不满的道:“刚才是意外,意外!谁要倒贴让你检查!”

  她没好气的坐回书桌前属于她的位置,拿出课本低头翻看,心下其实很想转身逃开。

  罗方竞见她气呼呼的模样,莞尔一笑。

  虽然跟她因故疏离了两、三年,但他对她还存在着一抹对异性的好感,而他早将她当女孩看待,却又难以向她告知他的心情。

  接下来因为逢农历过年前夕,每年这时节是游家生意最热络的时刻,一家人从早到晚忙着做粿,游家欣自是要参与,暂停几日上罗家补习。

  直到农历初四,她才又来罗家。

  原本母亲要她慢几日再来打扰,因得知罗方竞感冒在家,没跟父母出门向亲戚拜年,她不放心过来探看。

  “哈罗,新年快乐!”她按了电铃,庭院的铁门一开启,她便自行入内。

  他家与她家虽仅隔两条街,但他家这区的房子是附前院和车库的三楼别墅住宅,在他小一时新屋落成,罗家也才搬进这里。

  而她家那边是一整排相邻的二楼透天厝,是爷爷买下的房子,屋龄比他家至少多上三十年,坪数不大的一楼当店面使用。

  两家母亲因为谈得来,交情很好,但她家和他家在经济条件上其实相差一大截。

  “听说你感冒,还好吗?有没有看医生?吃药了没?中午有吃吗?”游家欣一进客厅,见他从二楼楼梯走下来,感觉没什么精神。

  “还好。要开始补习了?”罗方竞在沙发上落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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