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远书城 > 金晶 > 隐婚 >  上一页    下一页


  在他还没有回来之前,她只能努力摆出一副工作很忙的样子来逃避夏奶奶,顺便求救夏父。说到嫁人,夏父的态度就没有夏奶奶热情,毕竟女儿还小,慢慢来、慢慢挑,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幸好夏瑜不是住在家里,否则真的要被夏奶奶耳提面命,每天过得不开心了。

  “经理……”助理阿珍走进办公室,手中拿着一份资料和杂志,“这是你吩咐我找的资料。”

  “嗯,知道了。”

  阿珍走了出去,夏瑜先看了资料,上面是程氏最近在做的企划,杂志则是程毅良的专访。程毅良的外表绝对是可口的蛋糕,让人想咬一口,杂志封面上的他微微一笑,朝着镜头浅笑,魅力十足。

  她耐着性子看完,扔到一边。其实对程毅良的事情她一点兴趣也没有,可秉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道理,她必须时刻关注程氏的消息,好在关键时刻扳回一城。

  而且程毅良这个鬼才在美洲的名气很大,手段颇为了不起,既是名义上的老公,又是实质上的劲敌,必须要了解透澈。他很少来台湾,这份杂志也是因为他要回台湾而造势的一种宣传手段,也难怪她不知道他,因为他太低调了。

  近几年,夏氏跟程氏的比拚,以程氏略胜一筹为结果,夏氏虽然没有输得很难看,但确实不及程氏。特别是程家三兄弟分别在东南亚、美洲打开市场之后,程氏蒸蒸日上。

  夏瑜没有这么大的雄心壮志,要如何使夏氏超过程氏,她只要在东南亚这一块能与程氏不分轩轾就成,毕竟程家有三个人,而夏家在她的妹妹、弟弟还没成长之前,只有她一个人。所以有野心是好,但是蛋糕乱吃会噎死自己。

  夏瑜一张纯净的脸上荡着女生纯真的笑容,她靠在门板上,她的脸蛋上有着淡淡的绯红,小手推开他,倔强地一个人摇摇摆摆往那张大大的床走去,脱下白色球鞋随手一扔,像泰山压顶似的倒在床上。

  突然,她蓄满力量的娇躯在床上翻滚起来,喉咙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程毅良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走向她。纤细的长腿在白色床单上挪动着,优美的脚踝蹭着被单,小脚丫对着他摇晃着。

  他不知不觉地伸手抚上她的脚踝,感受那一片极致的细腻,他轻轻一笑,坐在床尾,大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脚,悄然地一路往上,探入牛仔裙里,她的大腿紧实细腻,他的手心渐渐地发热。

  “好热……”她娇笑着,撕扯着短袖,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胸脯,他的眼一黯,稍稍倾身,眼落在那性感的锁骨上,他的呼吸越发的浓重,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酒精味道,深深地刺激着他的欲望。

  女人香、酒、她的笑靥,他轻而易举地被刺激,欲望就如团团火焰般在他的小腹燃烧着,他情不自禁地俯首,伸出舌头轻舔那一片雪白,她的肌肤在他的舌下颤抖着,尝到了她敏感的热度。

  他微微抬高身体,却看到一张如天使般的睡颜。欲望在腹中徘徊不去,而她安静如昙花,妩媚的绽放极为短暂,那余下的香气仍在作祟……

  黑暗中,紧闭的双眸瞬间睁开,黑眸与夜的颜色融为一体,眼眸深处却泛起一阵阵淡淡的蓝色,晶莹闪烁。

  程毅良睁着眼睛,握拳的双手渐渐地松开,低咒一声,“该死!”

  他又梦到了那个梦,本来他已经快要忘记这个折腾他的梦,梦中女生甜美的笑靥、雪白的肌肤、窈窕的身姿……一场宴会,他重新遇上了夏瑜,身分却变得不单纯,她是夏家的长女,他是程家人,戏剧化得像作梦一样。

  那天她睡着了,他没有趁人之危,对着睡着的人实在是下不了手。静躺在她的身边,后来也睡着了。等他醒来,公司有事情急召唤他回去,他只来得及写了一张便条留给她就离开了。一年前酒醒之后,他还来不及为结婚的事情做出反应,一大堆的公事排山倒海而

  来,等他想到她的时候,没有她的联络方式,而她没有主动找他,两人从此失去联系。

  现在又重遇了,而她看起来很着急,急着要跟他解除婚姻关系。

  他缓缓坐起来,薄被遮掩的下身,无声地描绘着男性的坚挺,他静静地看了一眼,随即掀开薄被下了床,披上浴袍,走到酒柜前拿了一瓶红酒,取下一只玻璃杯。

  红色的液体染红了那透明的玻璃杯,他端着酒杯,缓缓地走到落地窗前,从偌大的玻璃窗前看到静若处子的维多利亚港。

  挺拔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宛若隐入夜晚中。程毅良从不把女人放在心上,但对才见过几面的夏瑜却印象深刻,也许因为她是他的妻子……他轻笑出声,妻子,如果被家里人知道他程毅良也有这么荒唐的时刻,只怕要笑掉他们的大牙。

  酒醉结婚,结婚之后还不知道新娘跑到哪里去,阴差阳错地在台湾碰到了,新娘却表现得无所谓,要跟他保持距离。

  无可厚非,结婚是酒精冲动下的魔鬼,离婚是正常的,但这么儿戏的态度要让妈妈知道,估计他的头要被扭下来当球踢了。

  离婚啊……如果那一天她说服他离婚就好了,现在他却不急,想看看一心要离婚的她会有什么表现,谁让她……他低头看着浴袍下方,谁让她在梦里撩拨他的情欲,更何况,想到她那一副跟他有关系是很丢脸的表情,他就不爽。

  从来没有女人敢随便招惹他,她敢招惹,敢招惹之后还要全身而退,不可能。他一手撑在玻璃上,双眼俯视着下方的大街小巷,嘴角微微上扬,让他看看她有什么能耐能说服他离婚。他挺直了身子,将酒杯放回了桌上,走向大床。

  红色液体的位置纹丝不动,现在的他对酒敬谢不敏,那种超出控制的感受,他异常厌恶。

  他回来了。

  程毅良一出现在桃园机场立刻就有媒体跟踪报导,夏瑜不想知道都会知道。找他说离婚的事情现在不适合,因为不少人都在盯着他。

  他这一次去香港是要跟香港彩福集团谈合作案,如果成功的话,发布会很快就会举行。他会很忙,而且万众瞩目,她现在找他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主动上门。

  星期六的晚上,门铃响起,透过猫眼看到了一身休闲服的程毅良,夏瑜一愣,片刻后打开门,“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想跟我谈谈?”程毅良反问。

  她纳闷地点点头,她想啊,“程先生现在正在浪尖,我哪里敢找。”她把他曾经说过的话还给他,眉眼一挑。

  他旋即一笑,“哦,那是我失礼了,再见。”

  “喂!”夏瑜着急地一喊,见他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她,自知又被耍了,眉头狠狠地跳了几下,她深吸一口气,“请进。”不与小人计较!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夏瑜的公寓是在一片高级区里,价格贵但保全措施很好,隐秘性也高,她很怀疑程毅良怎么找到她的。

  “哦,那上一次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Sunny私人会馆?”他同样不示弱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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