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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她来做什么?”白子霆问道。他极为不喜欢李家的人,除了李老夫人,李家可没有一个人对李静宴是真心的。 “不清楚。”李静宴语气生涩地说。

  白子霆看着她,目光凌厉地令她头皮发麻,好一会,他才移开了目光,“不早了,我们先去用膳。”

  “好。”

  等用完膳,白子霆走回了书房,喊了木易进来,“今天李大夫人过来做什么?”白子霆能敏锐地感受到李静宴说到李大夫人的时候撒谎了。李大夫人今天来了,但是她说不知道李大夫人来做什么,在说这话的时候,李静宴眼神发虚,他便知有异。

  “属下也不知道李大夫人来有何事,容小的去査査看。”木易请求道。

  “明日一早。”白子霆给了一个期限。

  “是,属下知道。”

  白子霆双手负在身后,轻轻地走出了书房,脸色阴寒一片。若是李家的人敢欺负李静宴,休怪他翻脸不认人。要不是李静宴没有嫉恨李家的人,他早就将这几年李静宴受的苦好好跟他们算一算,这一回,他们千万别被他抓到了尾巴,别让他难得的善心无处可施。

  隔日,李静宴坐在马车上,小手捏成了一团,身边的郑嬷嬷和珍珠死忠地跟在她身边。

  珍珠小声地汇报,“夫人,之前存下来的银钱,奴婢都存到了钱庄了,钱庄也给了信物,等以后出了金陵城,凭着信物也能在其他地方的钱庄里取钱。”

  李静宴满意地点点头。一旁的郑嬷嬷脸上挂着明显的担忧,“夫人,确定要如此吗?”

  “他现在在朝上,定然不会注意到我们的离开,我们先出了金陵城再说。”李静宴没有正面回答郑嬷嬷的话。

  郑嬷嬷叹了一口气,心知她已经决定了,“老奴知道了。”

  李静宴勉强地笑了笑,转而看向了窗外,她心里明白她这样做是临阵脱逃,可她要是此刻不逃,她要什么时候逃呢?只要一想到白子霆会因为李大夫人的提议而动心,她便无法再待在宁安侯府,她知道她对白子霆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她不该喜欢上他的,可她怎么能不喜欢他呢?

  白子霆对她的娇宠,让她沉醉其中,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喜欢上他,可她喜欢上了,甚至无法忍受他一心二用,只要想到李静茹是他心里真正喜欢的人,她便痛得恨不得在地上打滚。她不是要成全他们,而只是不愿意委屈自己,让自己眼睁睁地看着喜欢的男子有一天宠着别的女子。

  每每想到月光下,白子霆对她说,他喜欢她,她的心便软得不像样,但男人的话岂能全部相信,现实告诉她,他当初订亲的女子是李静茹,想娶的女子也是李静茹,甚至在她回门的那一天,他还与李静茹见面……

  李静宴垂下眼眸,深深地将悲伤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离开了他,才越发清晰地知道,她喜欢他,因此万劫不复。但她只想要这份喜欢独一无二,贪婪地也想他对她的喜欢独一无二,若是他做不到,她又何必待在他身边,徒惹伤悲?她掀开窗帘,随着马车穿过了城门,抬头看着金陵城三个字,眼眶泪光闪闪,再见。

  下了朝,白子霆从皇宫里出来,便骑上了木易牵着的马匹。木易望了白子霆一眼,却见白子霆没说话。

  今早,白子霆还未进宫前,木易便告诉了他査到的消息,想到李大夫人打着的算盘,他彷佛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要他娶李静茹,不如让他死了算了,他怎么可能会娶李静茹?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人,他才不管别人的生死。

  但是想到李大夫人的提议让李静宴昨晚没有睡好,白子霆的心情就阴暗了。昨晚李静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不知道她为何如此,干脆欢爱一番,看她睡着了,眉间还带着忧郁的模样,他便一肚子的火。

  这还不打紧,一向一觉睡到天亮的李静宴居然三更半夜醒来,一双水眸盯着他瞧,他的警觉性很高,察觉到异样便醒来了,被他抓了个正着,她赶紧闭上眼假寐。

  她这样反常,在他是一个瞎子时都能感受到了。于是白子霆一边上朝,一边在心里琢磨要如何给李家一个教训,看他们还敢不敢来招惹李静宴。李大夫人提的事情就算没成,可也够恶心他们的。

  白子霆一路快马回到了宁安侯府,第一个念头便是找到李静宴,跟她说清楚,除了她,他谁也不要。可到了院子里,院子过度安静,白子霆皱起了眉,问了正在屋子里擦拭瓷器的银珠,“夫人呢?”

  银珠连忙行礼,“夫人带着郑嬷嬷、珍珠一起去街上了,说是要逛一逛,买些东西。”

  白子霆颔首,坐在外屋等着她们回来。

  银珠总觉得氛围很压抑,给白子霆倒了茶水,无事便连忙跑出了屋子,跟金珠待在一块,在树下纳鞋底。

  看着天色渐渐地暗了,仍然不见李静宴的身影,白子霆猛地站了起来,回想着昨晚他与李静宴的对话,仔细地记住她说话时的每一个表情,他颀长的身影一震,莫非……

  白子霆快速地离开了院子,到了书房,木易正给他整理书籍,见他来了便退了出去。他来到柜子前,找到了一个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放着的竹笛消失了,她平日都喜将竹笛放在这,昨日他亲眼看她收进了盒子里。

  白子霆用力地闭了闭眼睛,心头就如空了的盒子一样,空荡荡的,也许是他多想了,她将竹笛带在了身上……啪地一下,他重重地将手拍在了桌案上,宽厚的桌案揺了揺,他眼里染上一抹阴暗,他送她的竹笛,她很喜欢,她还担心她自己会粗心大意地弄丢,所以都放在书房里,平日里也都会在书房里练笛子。她绝对不会心血来潮地将竹笛带出去。

  而现在最可疑的是,她绝对不会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府。可怕的猜疑在他的心中越扩越大,他整个人笼罩在乌云之中,透着一股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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