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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再问我就要生气喽!你的怀疑不太尊重我。”门开心故意板起脸,假意要抽回自己的手。

  “好好好,不问不问,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们会一直一直走下去。”直到满头白发,坐在摇畸上喂鸽子。

  一碰到心目中的女神,任意爱只有举白旗投降的份,智商降到零,不复铁血检察官的冷漠精明,一副无害小白兔的模样。

  这要让法院的同事瞧见他现在的样子,大概所有人都会冲进最近的眼镜行,重新验光配眼镜,还以更清楚的世界。

  每次只要一想到她曾经差点救不了,他就会更小心翼翼地护着她,走路让她走里面,上台阶会顺手一扶,先一步替她打开自动门。

  “一直走下去……”门开心微笑地勾起嘴角。“要走到天涯海角吗?我的脚可是会酸。”

  听到脚酸,他立刻停下脚步要抱她坐上单车后座,却又怕唐突了她,表情困窘地看她又不看她,手心的热度传到她手心。

  “蹲下来点,你太高了。”这傻子,每回都恼她。

  “喔!”身一低,他听话地照做。

  “都这么大的人还不会照顾自己,自己的烂身体有多糟又不是不清楚,光是打针吃药预防不了感冒,避免吹风受凉才是保健之道……”

  “开心……”

  听着她的唠叨,感动莫名的任意爱忍不住轻唤她的名字,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么关心过他,他眼眶微红得都快哭出来了。

  “警告你别给我太情绪化,帮你擦汗是因为你的汗滴到我了,我才好心地做一次护士。”门开心也是别扭的,不想让他太早看出她的感情归向。

  先说爱的人最吃亏,也不知是哪个烂人订下的爱情守则,让天下有情之人奉如金科玉律,死守不违。

  鼻子一吸,他笑得很腼觍。“你的手好小。”

  是很小,和他的大手比起来是婴儿版。“你可以大力点摸没关系,它不会碎成一片片。”

  “真的吗?你的手心好柔好软,像好吃的牛奶布丁。”冻得QQ的,轻轻一压又弹起来。

  “想吃?”

  他没多想地点点头,在听到她轻柔的笑声后,满脸害臊地猛摇头,怕她生气。

  “好吧!庆祝我们成为男女朋友,你可以要一份见面礼。”她已经给了机会,就不知他懂不懂善用。

  “见面礼?”他有一些傻住,表情是呆滞的。

  “譬如吻我。”不需要她教吧!

  “吻……吻你?!”他像是被吓得白了脸色,喉结上下滚动。

  “吻对交往中的男女实属平常,或者你喜欢柏拉图式的恋爱?”那她会先掐死他。

  柏拉图式?!

  任意爱惊得猛摇头,喉咙梗着一块大馒头说不出话来,他当然想抱她亲她,更进一步地一亲芳泽,怎么可能会把天大的礼物往外推。

  “吻我没那么困难吧!”这头呆头鹅,真想狠狠地踹他一脚。

  门开心潜在的暴力因子正在沸腾,她考虑他要再不行动,她肯定会用小提琴敲他脑袋,看能不能把他敲得开窍。

  “不……不会。”其实他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象征性地低吻她额头。

  光是这轻如蝶翼拂过的吻就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发烫了,他晕陶陶地笑着,仿彿看到星星般的精灵在跳舞。

  她忍耐地握起拳,“你觉得我的唇不够性感诱人吗?让你吻了会感到乏味。”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他纳闷地自问,自己做错了什么?

  虽然他有点晕头转向,乐不可遏地想跳起来大叫,可是他还没鲁钝到听不出她声音的责备,似乎他真做了令她不满的事。

  而他想了想,又看见她微噘的粉红唇瓣,一时受了蛊惑没多想,身一俯吻住那梦想已久的柔软,让她甜美的气息窜入口中。

  “任意爱,你在吻小猫小狗呀!你不知道什么叫法式长吻吗?”他在矜持个什么劲,还会害羞不成?

  反客为主的门开心将双手往他脑后一抱,脚尖一踮把唇送上,火热地吻着足以将她吞没的大嘴,不让他小儿科地到此一游。

  没料到她会突然热情地投怀送抱,愣了一下的任意爱很快地融化在她的女性温柔当中,吮弄着她的小粉舌,接受她大方的热吻。

  久旱遇到甘霖当然是激情难耐,两人有点吻过火了,很自然地忘了身处何地,拥吻的身影几乎要将彼此揉入身体,忘情的演出成人秀。

  要是这时候刚好出现一张床,不意外地他们会毫不迟疑地往上一躺,然后开始剥除对方的衣物,把点起的火苗延续下去,造成铁一般的事实。

  可是通常到了这个阶段,总会跳出一、两个不识相的家伙来杀风景,充当爱情降温的刽子手,让人尴尬得无地自容。

  “咳咳!门医生,身为心脏病医生,你应该知道过度‘运动’会增加心脏的负担吧,我建议你休息一下再继续。”不然他们都要脸红了。

  是哪只狗在吠,胆敢打扰她的好事?

  “虽然我知道你芳心寂寞很久,缺少男人爱的滋润,不过你也要顾及我们的视觉禁不禁得起摧残,你巴着男人不放的姿态实在太难看。”让他觉得好像看到八只脚的章鱼。

  这声音、这声音……这声音熟得在她脑海中浮起一张欠扁的脸。

  “端木康——”那个缺德少肺的混帐。

  “有!学姊,端木康在此听候差遣。”爱闹的端木康大声的喊有,摆出神灯精灵“有求必应”的卑微样。

  “你不开口怕人家不知道你舌长三寸、天生匪类如蛇般阴毒吗?”她一定要把他的舌头拔掉,泡在高梁里浸三年。

  他笑着弯腰行礼。“多谢学姊的称赞,学弟我感到无比的光荣。”

  嗯!有杀气,他要不要先逃为快?

  真把那头母狮子惹火了,他恐怕会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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