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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同事?你叫什么名字?”对方不答反问。

  “我叫宣丞赫。”

  对讲机那头突然静默了下来,过一会儿才传来嘲讽的声音,道:“原来你就是宣丞赫。”

  “阿姨认识我?”

  “不认识。以前不认识,以后也用不着认识。你走吧,舒怡现在没住在家里,即使她现在住在这里,她也不会见你。”

  听语气,对方似要挂断对讲机,宣丞赫赶紧出声叫道:“等一下,阿姨。”

  “我不是你阿姨,也没那个福分做你阿姨,你不要随便乱叫。”对方冷声道,这回的语气不仅有嘲讽,还带着明显的怒意。

  “阿姨知道舒怡要辞职吗?”他直接说道,相信身为父母,舒妈妈不可能会不关心自己女儿丢工作的事。

  “是我要她辞职的。”

  “什么?”宣丞赫脱口叫道,一整个难以置信。

  “为什么?”他有些激动的问道。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他大声说。“虽然我和您女儿分手了,但是我们还是可以做同事、做朋友……”

  “做同事、做朋友?”舒母怒不可抑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狠狠地打断他。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你有没有想过我女儿的感受,你这个人……你……算了,你走,不要再到这里来,不要再出现在我女儿面前继续伤害她了,否则我就算不要这条老命,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宣丞赫被她这个警告激出一些压抑的火气,冲口问道:“阿姨,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说分手的人并不是我,而是你的女儿。”

  “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会和你分手?”

  宣丞赫顿时哑口无言,只听对讲机那头的声音又再度响起来。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女儿不该爱上你这种没有真心的男人,错的是我当初不该告诉她说你这种男人最老实可靠,误导了她。她今天会受伤,会心痛欲绝,会哭得肝肠寸断、泣不成声,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说完,对讲机那头便传来切断通讯的声音,再无任何声响。

  宣丞赫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耳朵不断重复的都是舒母刚才所说的那几句话。

  我女儿不该爱上你这种没有真心的男人。她今天会受伤,会心痛欲绝,会哭得肝肠寸断、泣不成声,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

  没有真心吗?

  不是他的错吗?

  她受伤了吗?心痛吗?哭了吗?

  上一回她哭得泣不成声,最后声嘶力竭的倒在他怀里睡着的模样他还历历在目,红肿的双眼,紧皱的眉头,被泪水沾湿泪痕交错纵横的脸,还有那隔天醒来后连续沙哑了两天的嗓音。

  这次她之所以会在分手隔天连续请假两天,是这个原因吗?因为只要到公司上班就会泄漏她前晚曾因心痛欲绝,哭得肝肠寸断、泣不成声过,她不想让他知道,所以干脆请假吗?

  那么她的辞职还会是为了报复他,故意气他、折磨他、逼他表态回到她身边的计谋吗?还会是在装可怜吗?

  不,她辞职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想完完全全的从他生活中脱离,从他生命中消失,就像从他的屋子里抹去她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一样,她想抹得一干二净,不留任何痕迹。

  心,好像突然如坠冰河,被冰冷低温整个包围淹没,冷得他不住的唆嗦打颤,想挣扎却挣扎不出来。

  为什么他会这种反应,这种反应又代表了什么呢?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想不透这一切,只觉得头好像要爆炸一样。

  不想了,反正都分手了,而且还是她主动说要分手的,她现在想做什么根本就不关他的事,要离职也好,要从他生命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也好,那都与他无关。

  没错,就是这么一回事。

  冷哼一声,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隔天,宣丞赫没进公司,一早就南下高雄出差,而且一去就是四天,这一个星期就这么过去了。

  隔周一到公司上班,他依然有余怒未消的感觉,所以沉着一张脸进公司,却在惊见原本在他隔壁,属于舒怡的那张座位上坐了一个陌生女人而神色丕变。

  “你是谁?”他遏制不住的怒声问道。

  “你好。你应该就是总经理特助宣丞赫特助吧?我是新来的总经理秘书,我叫李家婷,请多指教。”李秘书起身微笑着朝他伸手,自我介绍道。

  “舒秘书呢?”无视于她伸出来的友谊之手,他沉声问,只想知道这个答案。

  “舒怡秘书已经辞职了,宣特助不知吗?”李家婷不着痕迹的将手收回来,坦然的回答他。

  “她上星期一爱递出辞呈,公司规定,离职员工在递出辞呈十四天之后才能离职!”他冷冷的说。

  “这件事我并不清楚,舒秘书在上星期四和我交接过工作离开后,就没再进公司上班了。”李家婷说。

  宣丞赫没再理她,直接把公事包往自己的座位上一放,便气冲冲的往总经理室走去。

  门一开,里头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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