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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


  你的疑问的眼光是含愁的。它要追探了解我的意思,好像月亮探测大海。

  我已经把我生命的终始,全部暴露在你的眼前,没有任何隐秘和保留。因此你不认识我。

  假如它是一块宝石,我就能把它碎成千百颗粒,穿成项链挂在你的颈上。

  假如它是一朵花,圆圆小小香香的,我就能从枝上采来戴在你的发上。

  但是它是一颗心,我的爱人。何处是它的边和底?

  你不知道这个王国的边极,但你仍是这王国的女王。

  假如它是片刻的欢娱,它将在喜笑中开花,你立刻就会看到、懂得了。

  假如它是一阵痛苦,它将融化成晶莹眼泪,不着一字地反映出它最深的秘密。

  但是它是爱,我的爱人。

  它的欢乐和痛苦是无边的,它的需求和财富是无尽的。

  它和你亲近得像你的生命一样,但是你永远不能完全了解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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