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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平话(35)


  又数日,见护将三百军赴寨前。周仓带酒高叫元帅:“军师交我下战书来迎敌,见输赢。不战即合纳降。尔为魏之名将,何为闭门不出?”

  元帅言:“周仓带酒!”

  令左右人取酒与周仓吃,吃的大醉。司马言:“多与金珠财宝。诸葛木牛流马,打一杵可行三百余步,我造木牛流马,打一杵只行数步。有甚法度,你说与我,我与你万万贯金珠,可受满家富贵。”

  周仓笑曰:“军师木牛流马,提杵人皆念木牛流马经。”

  又言:“打木牛流马者,皆是我管。今夜入寨写牛流马经献与元帅。”

  司马大喜,与周仓三十贯金珠,两疋好马。“若周仓你写来,交你富贵不可尽言。”

  周仓去后,三日再来,司马慌接,令左右人将来。周仓去了。司马接看大惊,乃是武侯亲笔写来,言:

  “自古将材,无五人会造木牛流马。尔为魏之名将,问我学木牛流马经,后人岂不笑耳!”

  司马碎其纸。

  延熙十七年,少主诏宣诸葛,言西川大旱,濯锦江涨溢不可当。诸葛看江水涨溢,其意不祥。诸葛走马入朝见帝。但内里造成无用之物,卖于街市;藏库金珠但与官员;内无用之物亦卖于街市,回买粮食。数日,籴米粮勿知其数,一半在帝都城,一半在定军山,使知心人有见识的,把了定军山。看濯锦江一口,名曰金沙口,两壁岸相离十里有余,东西下万丈长。军师令人探金沙口,其水没一丈深。军师自思:今次出祁山,恐江吴贼人作患。五十处起炉,或铜或铁,铸长柱百条。铜铁柱上有个大窍眼;又令石匠造石柱五百条;令铁匠造一寸透大小索,打数百余条。三件置造铜铁石,可用五万人,一发修造,一年半可了,安置了南北七里阔,东西二十里长,铁锁相串,名曰铁锁渠塘。南北两岸,使军二万,名将四员,守把隘口。窃恐令军马入界。

  军师回益州成都府见少主,少主御宴数日。军师言:“今取关西口长安,复兴大汉。”

  帝喜。酒带半酣,诸葛忽然扑地,口鼻血出。帝大惊,文武急救起。诸葛奏曰:“老臣自出茅庐,四十余年,与陛下征吴灭魏,使臣寸心万段。”

  帝言:“休取关西,告军师勾把界军入成都府。”

  诸葛再奏:“此事不可,异日取笑史官。陛下效学尧舜禹汤,莫学桀纣之辈。倘失天下,万代骂名。臣今年欲再取关西,不得不归。”

  少主数次苦留诸葛,诸葛不肯。帝送上路。

  又说武侯东出剑关,夫人辞军师欲回。诸葛曰:“吾有一子懦弱,恐为官污吾清名,有桑八百株,田五十顷,足为活计。”

  诸葛与夫人言别,东出祁山。

  前后一百辆车,行数日,司马懿知,伏军忽起,军师百辆车分为四面,使魏军不得近前。又数日,姜维引众官接军师入街亭。前后一月,下战书几度司马出战。诸葛又思,司马屯军塔下。半月余,军行衣甲衲袄不离身,多生疮病。令姜维,杨仪劫寨,杀司马懿五万军皆散。军师言大雨降,急令人□□油衣伞。其大雨降日余方止。

  诸葛引军三千,数员名将,下街亭私行。姜维道:“何意?”

  军师附耳低言,说与姜维言:“我太岁大小运行。”

  军师引手下三千军离街亭约百里,有一大树,西见一庄,令人唤出一娘娘,当面问:“此处属那里?”

  娘娘言:“祁山祁州凤翔府,此乃是黄婆店。”

  又问今岁好大雨。娘娘言:“卧龙升天,岂无大雨?”

  娘娘又言:“官人勿罪。岂不闻君亡白帝,臣死黄婆?”

  军师思,果有此言。又问西高山甚名?娘娘言:“秋风五丈原也。”

  言毕,娘娘化风而去,不知所在。

  军师军屯于上。军师自思:前者老妇所言,实为不祥。不曾放下心肠。又思司马懿善能守待,真将材也。

  军师卧病,前后月余,针药不能疗治,口鼻血出。姜维告师父:“师父善能通医,岂不能治己病?”

  诸葛言:“自二十九岁出茅庐,与君用心四十余年,方得川地,使我寸心万段!”

  蓦听得寨门前闹。姜维出探,见魏延来,言:“军师有事,我管军师印信!”

  军师不语。叫魏延至,言曰:“三十年前,荆州因收江下四郡,将军方可降汉于国,累建大功。吾死,魏延为帅悬印。”

  魏延喜而出。

  又数日,叫杨仪,姜维,赵云众太尉近前。军师哭而告曰:“吾死,可将骨殖归川。”

  众人皆泣下。

  当夜,军师扶着一军,左手把印,右手提剑,披头,点一盏灯,用水一盆,黑鸡子一个,下在盆中,压住将星。武侯归天。姜维挂起先君神,斩了魏延。后有诗为证:

  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
  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
  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
  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

  军中一发哭起来,哀声动地,百姓奔告司马懿,言武侯身死。司马闻之,领军来劫武侯尸。

  实时两军对阵。司马曰:“吾惧者武侯,今死;可留下武侯之尸;若不留下,使片甲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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