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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饰类9


  ◎对襟马褂

  得胜褂,为马褂之一种,对襟方袖。初仅用之于行装,俗称对襟马褂。傅文忠征金川归,喜其便捷,平时常服之,名曰得胜褂,由是遂为燕居之服。

  ◎大襟马褂

  马褂之非对襟而右袵者,便服也。两袖亦平,惟襟在右。俗以右手为大手,因名右襟曰大襟。其四周有以异色为缘者。

  ◎琵琶襟马褂

  马褂之右襟短缺而略如缺襟袍者,曰琵琶襟马褂,或亦谓之曰缺襟。袖与袍或衫皆平。

  ◎卧龙袋

  卧龙袋,马褂之窄袖而对襟者也。其身较对襟、大襟之马褂略长,亦曰长袖马褂,河工效力之人员常以之为正式之行装。相传某相国尝随驾北征,其母夫人忧其文弱,不胜风寒,为纫是衣,取其暖而便也。相国感母恩,常服之不去身。

  一日,急诏论事,未遑易衣。帝问所衣何名,因直陈其事。帝褒其孝,命得服以入朝。当时名之阿娘袋,后误为卧龙袋,久之,又称为鹅翎袋矣。

  ◎诏使之衣冠

  大军入燕,奄有天下,明督师史可法等,拥立弘光帝于金陵。时南北消息不通,江、浙之间,依然有巢燕安居之乐。相传是年五月五日,江苏之无锡方举行竞渡戏,万人空巷,游览河干。忽而人声大哗,咸称异事。

  向之诘讯,则云:“顷见有人服对襟长衣,袖作马蹄式,头戴一帽,形如覆碗,上矗白石磋成之巨珠,背荷黄布包袱,骑快马飞驰入城,径向县署而去。”

  闻者互相猜异,莫测其由,亟往县署探询,始知本朝定鼎,下敕书于南中各郡,令民人剃发,其人盖驰送诏书之差弁也。所形容衣冠情形,即本朝新定之服色耳。

  ◎写真用明代衣冠

  德清新市李翁之没也,其子某慕风雅,倩人绘跨马出郊行看子。绘者以其貌清臞,绘为明代衣冠。传神酷肖,喜付装池。次日喧传,有人訾其装束违时者。某惧滋事,令人索还,则又有人以黄涂其繮,谓其僭越踰制,数人居为奇货,非徒手所能取矣。

  方议贿以钱,则新市巡检突遣役数人至,谓已有人首之官,不可以私息矣。及凂人关说巡检,许多金,方允免究。则县役又至,谓此事业经县中访闻,克日提讯,非巡检所能了结矣。仅一小照,而公私需索费至数千金,始得无事。

  ◎高望公冠履

  新会高俨,字望公,尝以赭石染布为野人服,冠履俱与时异,见者无不知其为先辈高望公也。时又因其姓称为高士望公。

  ◎玄狐袍帽

  袍帽初以紫貂为贵,康熙以来,尤贵玄狐,非阁臣不得赐。尚书亦有蒙赐者,厥名玄狐而色实苍白也。

  ◎傅青主布衣毡帽

  康熙己未,傅青主被举词科,不与试,圣祖特赐以内阁中书。而青主仍自称曰民,冬夏着一布衣,其色朱,帽以毡为之。

  ◎黄九烟布衣素冠

  上元黄九烟,名周星,布衣素冠,寒暑不易。

  ◎叶英多摄敝衣冠

  叶英多,乾隆时之扬州诸生也,以说书为生,而穷困日甚,绝不形于色,朝霞暮月,荒寮古观,辄信足独往,忘其寒饿,亦不问妻子之绝粒也。某盐官与相契,英多偶以事往,值其方宴客,门外车马舆从赫奕,主人急出延之,而英多摄敝衣冠,直入上座。语罢,夷然辞去。

  桃花庵僧石庄善吹箫,自矜其技,欲与英多互奏之,为英多先奏一曲。未几,石庄卒,英多酹于灵而酬焉。其子庆生之授业师,每遇于道中,必侧立却手,俟过而后行。

  ◎刘锡鸿敝衣趿鞋

  刘锡鸿使法时,往往敝衣趿鞋,衣带飘舞,徒步出外。常立于最高桥梁之上,周望四处。其随员谏之,刘怒曰:“予欲使外邦人瞻仰天朝人物耳。”

  ◎某令挟冠服而出

  有新到省之某令,褦襶触热,谒上官,且语,且挥扇。上官知其畏热也,命去冠;冠去,去褂;褂去,去袍;袍去,去衫;衫去,而犹挥扇不已。上官恶其不知仪注也,复以可去短衣为言,某亦去之。上官至是,以手举茶碗,门外之仆高声呼送客。上官起,某亟挟冠服,赤体而出。盖其人初来自田间也。

  ◎度冬之常服

  人之阶级,析而计之,何啻万千,言其大别,则有三。一曰上流社会,二曰中流社会,三曰下流社会。上流富,中流者介于贫富之间,下流贫。常人眼光,每以其度冬之常服判之。上流必有狐裘,中流必有羊裘,下流则惟木棉,且有非袍者矣。

  ◎农商之衣

  《会典》开载,凡农家许着绸、纱、绢、布,商贾之家止许着绢、布。如农民之家有一人为商贾者,亦不许着绸纱。此可见吾国之贱农商,而商尤轻于农也。

  ◎香色

  古人东宫,皆服绛纱袍,盖次明黄一等。国初,皇太子朝衣服饰,皆用香色,例禁庶人服用。后储位久虚,遂忘其制。嘉庆时,庶民习用香色,至于车帏巾栉,无不滥用,有司初无禁遏之者。

  ◎衬衫

  衬衫,里衣也。《东京梦华录》云:“兵士皆小帽,黄绣抹额,黄绣宽衫,青窄衬衫。”此二字之所由起也。衬衫之用有二。

  其一,以礼服之开褉袍前后有衩,衬以衫而掩之。一,凡便服之细毛皮袍,如貂、狐、猞猁者,毛细易损,衬以衫而护之也。衬衫之制如常衫,惟衬开褉袍所用,有不用两袖者,有上布而下绸者。

  ◎蒋敬斋自制寝衣

  蒋敬斋,名溶,长洲诸生。年二十许,喜讲性理之学,言语坐立皆不苟。尝自制寝衣,长六尺余,《论语》所谓“长一身有半”是也。钱梅溪笑谓之曰:“古之寝衣,似即今之衾被。君泥古太甚矣。”敬斋愕然曰:“吾过矣,吾过矣!”至于下拜。

  ◎道光时之衣

  新城王文简公士祯有家法,凡遇春秋祭祀及吉凶事,子弟各服其应得之服,然后行礼。如已入泮,始易襕衫,其妻亦银笄、练裙,否则终身着布。乾、嘉间,江、浙犹尚朴素,子弟得乡举,始着绸缎衣服。至道光,则男子皆轻裘,女子皆锦绣矣。

  ◎载澄衣绣百蝶

  恭王奕欣素恶其子载征,澄病,日望其死。久之病革,左右以告,王乃至其卧室,见澄侧身卧,上下衣皆黑色,遍身以白线绣百蝶,大怒曰:“即此匪衣,亦当死久矣。”不顾而出。

  ◎旗女衣皆连裳

  八旗妇女衣皆连裳,不分上下,盖即古人男子有裳、妇人无裳之遗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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